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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形医生杨礼专访|生来自由

来源 : 健康网

时间 : 2018-12-0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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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广州到上海,奔袭一千五百公里,我们才见到同事口中那个【长得很帅】的杨医生。

见到杨礼的时候,我们发现同事的话并不准确。因为杨礼不仅帅,声音还好听,他笑起来声如洪钟,眼神清亮。用杨礼同事们的话说就是:他身上有一种少年感。

84年生人的杨礼按照身份证上的生日已经步入了35岁的行列。在这个年纪,大多数男人开始不可抑制地变得“油腻”:盘串儿、喝茶、泡枸杞、掉发、秃顶、大肚皮。

但这些在杨礼身上统统看不到,除了皮囊清爽,他身上也看不到“人到中年”被生活牵扯的桎梏。

资中、古龙

杨礼出生在天府之国成都旁边的小镇资中。成都倚靠都江堰,两千年以来沃野千里、不知饥馑,随着文人雅士的聚集、湖广两地人民的迁入,成都的文娱氛围也极其浓厚而多元化。资中是孔子的老师苌弘的故里,临近成都,地处四川盆地中部,沱江中段,夏无酷暑,冬无严寒。

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杨礼的骨子里自带一份自在洒脱。

杨礼说他从小是“被放养”的状态。虽然父亲是军人,但他从初中开始就继承了逃课的“优良传统”,不上课的时间用来看武侠或者打篮球。他笑着说他看书很老派,喜欢金庸、古龙、梁羽生等早期的武侠作家,然后又补充道:更喜欢的还是古龙。

金古两位先生写武侠,可谓风格迥异。金庸先生写的是家国情怀,胸中尽是丘壑;而古龙先生写的是一个人的快意恩仇和孤独落寞。撇开与生俱来不愿被束缚的性子,仿佛在成长的过程中,杨礼也在不断自我选择成为一个更尊崇自己内心的人。

在学业上,得益于不服输的性格,为了兼顾“逃课”与学习,杨礼不得不养成了夜里在家自学的习惯,因为天生智力好,常年逃课的他求学之路也比较顺利,常年稳居年级前列,读全省最好的高中和大学。

被问到为什么报考四川大学的临床医学专业时,他笑着说:“我爸说家里没有学医的,我就报了,反正我考不上第一志愿的清华大学,也不想复读,所以被录取就去读了。”

关于医学生的日常,网上有这样一个段子:一起自习就是医学生谈恋爱时最奢侈的约会,学医的艰苦是出了名的。杨礼说他们系里的期末考试常常要持续一个月,刚入学那会儿,他曾经被冗长的考试月折磨得连续十天睡不着觉,夜以继日地看书,才终于“安全”度过了整个考试月。

五年艰苦的学医生涯结束后,2007年杨礼进入华西医院烧伤整形科,正式成为一名住院医师。工作后的生活充实且忙碌,在杨礼心中,他仍然是那个一切都会很顺利的年轻人,对医疗的认知只会来源于医院冗杂而重复的工作。

但杨礼不知道的是,当他以为生活在按照既定的路线前进时,命运的转角却近在眼前。

汶川地震

学医的人大抵都有一个从“普通人”到医生的心理转变。有的人可能是在了解到医学的严谨与神奇时,开始有敬畏心;有的人可能是在日复一日面对病患的无助与痛苦时,开始有了同理心与责任心;杨礼的转变则源于那场被历史铭记的灾难:汶川地震。

2008年5月12日2点58分,这个时间点杨礼脱口而出,在地震发生的第二天,他就随着救援部队到达了平武县进行现场救助。

灾难仿佛一只巨兽肆意摧残人类和村落,面对这只巨兽,人脆弱得像一粒尘埃。但被灾难夷为平地的废墟,同样需要巨大的勇气去面对。杨礼站在触目惊心的荒夷面前,放眼皆是残破的肢体和面庞。

条件有限,灾区的救助宗旨只能以保命为前提,外伤的包扎只进行简单的处理,这样势必会留下疤痕或者畸形的外观。但在平武县的每一分每一秒,都让杨礼不断叩问自己一个问题:这些幸存下来的人,如果永远带着灾难给予的可见伤疤活下去,是否等同于另一种死亡?

在访谈的过程中,说到汶川地震这段经历时,杨礼的神情明显严肃且沉重了很多,或许是因为彼时彼刻,杨礼的成长仿佛雨后的春笋,伴随着撕裂的声音在心房里破土而出。

人一生中会经历很多顿悟的时刻,但一定只有一个瞬间的顿悟,会让人跳脱生活的樊篱,走向更高的层面,成为更好的人。

我想汶川地震之于杨礼,便是如此,因为在平武县,医学对杨礼来说,开始有了另一种使命:医学不应只是非生即死的考量,它应该创造无数的可能,提高生活质量,在救人的同时抚慰心灵。

打破,重塑

从灾区回来后,杨礼就决定报考国内整形美容专业的最高学府:上海交通大学的研究生,2009年顺利考上,师从医疗整形泰斗祁佐良教授。杨礼一改之前学习时“大大咧咧”的态度,面对每一门专业课程都求知若渴,先后任职于上海交大的附属医院:上海第九人民医院和北京大学第三医院,并在北京大学继续进修。

在华西医院、上海九院和北医三院,杨礼主刀了大量的整形修复手术。整形手术需要更扎实的基本功和更精密的操作技巧,倚靠系统而坚实的理论基础,经过7年枯燥严苛的临床修炼,杨礼在各项整形手术中摸索出了一套自己的方法,从手术细节到方案都游刃有余。

2013年,他在前辈的引荐下,进入重庆当代整形医院,保持每天5-10台的手术频次,被问道这段时期的学习和生活是如何安排时,他哈哈一笑说:“工作就是学习和生活啊!”

在日复一日连轴的工作中,直到2013年底,杨礼开始对面部整形有了更新的理解:结合手术分析了大量求美者的面部改善情况,他发现或许因为人种问题,对亚洲人面部美观程度影响最大的就是鼻子。

在此后的两年中,杨礼开始大量收集关于鼻整形方面的书籍和文献,抓住一切机会向国内鼻整形大师求教,加上执刀大量的鼻修复和鼻综合手术,他对鼻整形有了更新的理解,却也在上升速度最快的时候发现疑惑也在同频增加。

2016年,恰逢鼻整形大咖牛勇敢博士开设【东方人鼻整形研究学习班】,杨礼立即前往求学,在名医云集的培训班里,他心中的疑惑仿佛是堵在河口的淤泥,被前辈们的倾囊相授一一疏通。

对鼻整形有了一套逻辑更完善的理论后,杨礼开始把它运用到实际的操作中来,而他也频频作为最年轻的手术演示医师出现在各大医学交流会上。

电影《肖申克的救赎》里有一句台词说:有的鸟儿是关不住的,它的每一片羽毛都泛着自由的光辉。在追求医疗技术的道路上,杨礼仿佛这只关不住的自由的鸟儿,不断寻求着更广阔的天空。

一片田,一座屋

杨礼说自己很简单,生性散漫。不工作时他喜欢“逃”到另一个地方,也总是说走就走。去过人声鼎沸的海岛,也去过人烟稀少的小镇,相较之下,杨礼更喜欢在清净自在的地方发发呆,碰巧这小镇里有那么一个知己可以小酌一杯就更好了。

说到梦想中的生活时,杨礼显得有些“幼稚”,他说这是身边朋友对他一致的评价。杨礼对梦想生活的描述是这样的:十年后顺利退休,在青城山上找一片空地,建一幢自己喜欢的小房子,养一只金毛,过过与世隔绝的生活。他说他曾经梦到自己在古代,是一位孤独却浪漫的侠客,在四下无人的长街,一朵一朵数着梅花。

说到这些,杨礼才真正显得有些“老派”来,这座与世隔绝的小房子里可能随处可见翻阅开来的《小李飞刀》、《楚留香传奇》、《多情剑客无情剑》,音箱里播着Beyond、陈百强或者伍佰的歌,投影仪里放着的是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的《大话西游》系列。

杨礼像个固执的小孩,维护着印刻了自己青春岁月的事物。而谁又能否认,青春不是润如脂,能滋养我们日渐晦涩的余生呢?

或许杨礼从来不是没有老去的少年,只是他那几分逝去的韶光,是那么随意舒展,那么漫不经心。

就像风属于尘土,星星属于天空,内心清明的人只属于自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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